佘墨還倚靠在待容身上,因為妖力枯竭,他此時的狀態並不好。他的臉色似乎更加蒼白了,但他神色冷酷,隻是冷冷地看著那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金雕。
待容心中滿是疑惑,但她還是選擇了沉默。
佘墨收起那兩顆妖丹,她也隻是抿了抿嘴,沒說話。
兩個人相依偎著,肩膀受傷的衛弗也過來了,他的衣服已經被撕裂,露出了纏著布條的肩膀。他自被待容救下,又看出了待容並不想自己幫忙的意思,就老老實實地坐在地上,給自己的肩膀止血。見二人此時就站在那裏,他就走了過來。也不關心是否有戰利品——一般修煉時間長的妖怪身上都會有些法寶,便是沒有,那妖丹也是對除妖師大有用處的好東西。
衛弗隻是淡淡掃了一眼佘墨的麵色,然後就看向待容:“沒事吧?”
待容搖了搖頭,表示無礙。
衛弗微微點頭,然後又對佘墨說到:“答應你的我已經做到了。楚姑娘的人情我已經還清了。”然後他轉頭看著待容:“我放心不下阿舒,我先行回去了,你和他在後麵慢慢來吧。”不等待容說話,衛弗就化作一道光束朝客棧方向而去。
衛弗一走,待容也有些堅持不住,幹脆就扶著佘墨直接在地上坐下,也不在意佘墨一臉嫌棄:“你都這樣了,我可沒力氣把你弄回去。現在就地休息一下,你的妖力哪怕恢複一點都可以啊。”
佘墨掃了她一眼,幹脆利落地把金雕的那顆妖丹扔給了待容:“既然這樣,幹脆讓你那隻蠢鳥在這裏把妖丹吃了吧,我挺好奇。”
待容接住妖丹,麵前這顆妖丹,金燦燦的,看起來很好看。別說佘墨,就是她自己,也很好奇豆子吃下這妖丹會變成什麽樣子。
待容把豆子放了出來,豆子還是一副委屈的模樣。佘墨懶懶地靠在待容身上,眉頭一挑:“扔遠一點,萬一有什麽事也好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