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容能感覺到那股森冷的氣息已經到了身邊,也能感覺到那雙翡翠色綠瞳就在上方審視著她。
那大蛇的氣息很冷,待容離它近,就感覺身上的溫度竟然很快就流失了,她的嘴唇一下子就白了。她覺得自己快要被凍成冰塊了。
而事實也如此,待容的頭發已經開始結霜了,白白的霜掛在她的頭發上,眉毛上,很快就要蔓延到她胸口處了。
待容不適地睜開眼,立馬就和大蛇對視了,她瞪了它一眼:“要殺要剮能給個痛快吧。”
那大蛇顯然被待容的話給鎮住了,它停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湊近了待容。
待容被那冰冷的鼻息一激,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她還來不及說話,那大蛇眼睛裏就射出一道綠光,直接射進待容心髒部位,待容的胸口就鑽心地疼了起來!
待容疼得翻過身,由於她的動作,幾乎散架的骨頭,每一塊都在發出可怕的“咯咯”聲。
骨折的雙手沒法支撐,全身的重量一下子壓在側邊,待容翻身的一瞬間,疼得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而待容此刻的姿勢,詭異莫名。
那大蛇停在原地不動,它側過頭,翡翠色眼瞳綠幽幽的,冷冰冰地看著待容以扭曲變形的姿勢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骨頭擠壓所發出的“咯咯”聲不絕於耳,整個洞穴就充斥著這聲音和待容越來越痛苦的尖叫呻吟。
漸漸的,不知過了多久,待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她隻是維持著一個扭曲的姿勢躺在那裏,再也沒發出一點聲音。
大蛇閉上眼睛,搖擺著自己的頭部,似乎有些不太舒服,它碩大的身軀遊動著,那布滿鱗片的頭部狠狠地撞向了旁邊的洞穴岩壁,猛烈的力道讓洞穴撲簌撲簌往下掉石塊和土塵。
那大蛇仿佛是要宣泄心中的暴虐情緒,它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岩壁,洞穴也不停地往下掉碎石,那轟轟轟的巨大聲響讓深山裏靠近這裏的所有生物聞風喪膽,一下子逃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