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墨和待容相視一眼,都對這個“王公子”產生了濃厚興趣。尤其是佘墨,他和枝和是多年老友,更是深知枝和本性。此時看她的樣子,又聽她說的話,佘墨不由得促狹一笑:“怎麽?這位王公子,對你情根深重?”
枝和聞言不顧形象地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仿佛在驅趕空氣中的什麽東西一樣:“你可別惡心我了。”
枝和話音一落,就有一位翩翩白衣的公子上來了。
一頭烏發用金冠束起,隻在臉頰兩側留著兩縷青絲,一張臉唇紅齒白,麵若冠玉,長身玉立,一身白衣,隻是在腰間束了一條藍色雲紋的腰帶,腰間墜著一塊翠色.欲滴的碧玉玉佩。這王公子白衣翩翩,氣質儒雅,雖有些許文弱,放在人間,卻也是殷州城少女追捧的對象。
王公子先是朝待容和佘墨行了一禮,溫和有禮道:“驚擾二位了。”
待容微微搖頭,卻不言語,這王公子看起來倒也還好,也算一表人才。佘墨的話聽著雖然不著調,但是就算是真的,也不知道枝和為何這麽抗拒。是人妖有別麽?待容一言不發,隻是和端著酒盞的佘墨一樣,看著那王公子。
王公子又朝主座上的枝和行了一禮,然後直起身來。他風度翩翩,又溫和有禮,說的話也讓人無可挑剔:“真是對不住,我遊船上的舵不知為何突然失靈,來不及轉換方向,撞上了您的船,實在是對不起。容小姐的損失我一定照價賠償,隻希望沒有打攪容小姐和二位的興致。”
枝和臉上慢慢綻出笑意,唇紅齒白,在燈下顯得絕美動人,就是自持的王公子也不由心神一**,他連忙垂下目光,作冷靜狀。隻聽到上座那個絕美的女子輕聲嬌笑:“王公子不必如此,賠償也不必了。我這遊船堅固得很,一點事也沒有。”她頓了頓,看了一眼佘墨和待容,然後繼續說到:“便是我這兩位貴客,也沒有什麽驚擾不驚擾的,你要真想賠罪,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小酌幾杯,就算是給我們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