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
突然有一道蒼老男聲響起。
枝和側過臉,隻見是一個眉目慈祥和藹的老和尚。那老和尚持著念珠,雙手合十,念了聲佛號:“阿彌陀佛,女施主可是有難解之事?”
枝和諷刺一笑,他是隻妖怪,怎麽可能信這些凡人的胡言亂語,佛家禪語他是一點都不聽的。因此他隻是搖頭:“我可不信佛。”
老和尚也不生氣,隻是微微一笑,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裏滿是溫和笑意:“這和信不信佛又有什麽關係呢?”
枝和一頓,隻是一挑眉:“那你想和我說什麽?”
老和尚搖頭,隻是微笑,他轉動手中念珠,微微一彎腰,又立起身來:“隻是見女施主眉間緊皺,似乎有解不開的心事,因此才來詢問。”枝和抱臂而立,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和尚,突然一笑:“你個老和尚,怕不是六根不淨,見我生的貌美,就來搭話?”
老和尚被枝和這一頓搶白,神情卻沒有變化,隻是一副和藹神色:“女施主不要胡亂說話,出家人萬萬沒有此等齷齪想法,女施主不要誤會了。”
枝和聞言不語,隻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這突然出現的老和尚,老和尚隻是笑得一臉高深莫測,他說道:“女施主,和方才那位女施主,隻怕是有些淵源啊。”
枝和神色一凝,眉頭一皺,端正了神情,話裏帶了些警惕:“你想說什麽?”
那老和尚隻是道:“女施主隻怕是遁入迷霧了,要想走出來,可要自己好生琢磨了。”
見這老和尚雲裏霧裏的,不知所雲,枝和隻是冷笑一聲,說到:“你這和尚,話都說不清楚,還想來教導我?”
老和尚卻是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這蒼天槐樹,眼神有些混沌,他繞著這樹走了幾步,距離枝和稍遠了一點,低聲念了佛號,然後說道:“這顆槐樹是當年雲慧大師親手種下,據說他就是在這棵樹下了悟參透了情之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