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大恢弘的城門前,佘墨和待容對視一眼,邁步進了城。
這裏就是晉京,東華國的京師,王國的心髒所在地。
殷州城是繁榮喧鬧的,晉京依然。隻是殷州城帶著開放包容,有著包容萬象的**和活力,但是晉京卻不一樣,晉京是古樸厚重的,有著濃鬱的曆史氣息,帶著濃厚的文化底蘊,的的確確的一座古城,恢弘大氣,端莊肅穆。
佘墨依然把外貌稍作變化,黑發黑眼的他依然是人群中最亮眼的一個。待容走在他身邊,也是一個妙齡的美麗少女,一對外貌都是上乘的男女走在這古樸繁華的大街上,引得行人注目是正常的事。
待容看著這街道上的景象,側頭對佘墨說道:“晉京確實挺好看的,和殷州城的風格完全不一樣。”佘墨點了點頭,他雙手插在寬大廣袖裏,狹長細眼隨意從街邊店鋪和行人上掃過,意態風流,惹來過路少女的注意。
兩人不緊不慢地走著,佘墨卻突然說了一句:“直接去容家?”
待容愣了一下。
她的生父——容家成,她娘親念了一輩子,臨死前也在念叨著他名字的男人,就在晉京。十二歲時她曾經想過來晉京,走到一半就被師父明桔遇上帶走去了西月國明家,她以為自己會在很久以後才會回到東華,才會到晉京,才會告訴那個男人,自己的娘親有多恨又有多愛他。
隻是沒想到,六年後,她還是來了晉京,身邊跟著的不是師兄於政和,而是一隻叫做佘墨的蛇妖。
待容搖了搖頭,眼神裏微微透著點迷茫:“我也不是很清楚呢。”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一陣騷亂,人群迅速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道來。
佘墨和待容抬頭看去,卻是一個男子騎著一匹驚馬而來,那馬似乎受了驚嚇,馬上的男子一臉驚慌,手裏緊緊地拉扯著韁繩,嘴裏一直呼喝著想讓馬兒停下。但是那馬兒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即使男子大力拉扯著韁繩,它也不肯停下,隻是撒開四蹄,一路狂奔,男子臉上幾乎是掩飾不住的驚恐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