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墨和待容對視一眼,這不是之前在街上遇到的那個男子麽,叫容琰的那個?
佘墨放開了待容的下巴,從從容容,神色淡定地坐回了位置,他抱臂而坐,隻是看著容琰一眼一言不發。知道佘墨是不會開口的,待容就隻能默默地扛起與人溝通的重任,她輕輕咳嗽一聲,喚回了容琰飄飛的思緒,道:“容公子,你怕是走錯包廂了。”
“啊?是、是嗎?”容琰有些尷尬地回到,但下一秒他便有些抑製不住的驚喜:“姑娘還記得我的名字?”
待容微微點頭,卻是沒有理解他的驚喜之意,隻是道:“公子不快些去尋你的朋友麽?隻怕他們要等急了。”
就在這時,卻有一道朗朗男聲響起:“子炎?你去隔壁包廂做什麽?”隨著聲音響起,進來了一位身穿錦衣雲紋的公子,年紀稍長幾歲的樣子,通身貴氣,黑發用金冠束起,麵容俊秀,舉手投足間自有瀟灑意蘊。這位貴公子進得門來,眼睛一掃這包廂內,第一眼就被佘墨的容顏驚豔到了,但他畢竟出身大家,教養擺在那裏,倒是沒有露出什麽端倪來,隻是淡淡一掃而過。然後視線又掃過待容,見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心裏也就暗暗讚歎一句,而後就朝那端坐的男女唯一頷首,見他們沒什麽特別的反應,就知道應該不是晉京人士,所以不認得他。
這位公子唯一頷首,然後便朝容琰說道:“子炎,既然走錯包廂,就和二位道個歉走吧。”容琰也就尷尬一笑,然後朝待容和佘墨微微彎腰,行了一禮,眼睛卻是看著待容說到:“是容某魯莽了,在這裏給二位道個歉。隻是也不知為何,今日和二位如此有緣分,總是和二位相見。這一回,也不知道能不能知道二位的姓名?”
待容看了一眼佘墨,他自從容琰進來後就一直端著一副冷冰冰生人勿進的樣子,說實在話,他陰沉沉的樣子,即使有著一張絕世容顏,那雙寒光四射的細長眸子也會有些令人感到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