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待容睜開眼睛時,身邊早已空無一人,佘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離開了。她坐起來,就有兩個清秀的丫鬟迎上來,要伺候她梳洗。
待容眉頭微微一怔,看著眼前兩個丫鬟,道:“你們......”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俱是福身拜倒,然後口中恭敬地說到:“夫人好,我們是李總管買來伺候您的。”
“我叫玉鈴。”
“我叫金鈴。”
待容看著兩個丫鬟恭敬的姿態,想到她們對自己的稱呼,不由得扶額,頓了頓,還是說到:“不要叫我夫人......”
金鈴和玉鈴對視一眼,心中雖然奇怪,但還是依言點了點頭。金鈴是個比較機靈的女孩子,她見待容似乎也挺平易近人,態度挺和軟的,因此就先開口道:“那——小姐?”
待容點點頭,自己下了床,卻不用她們幫自己換衣服,隻是讓她們先出去,自己來就可以。兩個丫鬟想要堅持,待容卻依然還是拒絕了她們。她實在是不習慣被人這麽伺候,一個是從小獨立慣了,二是哪怕在明家,她也是習慣自己的事情自己著手。
讓兩個丫鬟離開後,待容自己梳洗了一番,換了衣服,簡單用了一點吃食,就往正廳裏去了。
果不其然,佘墨果然在正廳裏,正廳裏沒有別人,隻有他長身玉立,仍然是那一身墨綠色長衫,黑發披散。
他聽到待容的腳步聲,便轉過身來朝她走過去。
“起來了?”
待容點了點頭,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佘墨,覺得佘墨身上隱隱帶著妖氣,卻並不是他自己的。待容不由得微微挑眉:“你身上的妖氣?”
佘墨卻是微微一笑,隻是無所謂地笑了笑:“昨夜出去了一會,這晉京因為有林家國師坐鎮,又有天子之氣,幾乎感受不到除了我之外的妖氣。”他轉過身朝那寬大的雕花梨木椅子走去,姿態瀟灑地坐下來,然後說到:“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幾個小雜碎而已。”他眼睛裏閃過一絲莫名神色,卻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了,隻是順手把手中幾顆妖丹拋給了朝他走過來的待容:“給你那隻笨鳥吃吧,吃了這麽多妖丹,怎麽還一點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