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巷子裏相對而戰,即使有人經過,也不會感覺到這裏有什麽異樣,最多隻會覺得這條陰暗的巷子裏似乎有些陰森寒冷。
佘墨早已施下了結界,把自己和待容包裹在了裏麵,他們可以透過結界看到外麵,而外界卻無法窺探他們。
最起碼,國師府中的一個中年男子猛然睜開眼睛,他沒有發現之前察覺到的妖氣,那妖氣,從昨晚就消失了。 這個中年男子,正是坐鎮晉京的國師林遠浦。他搖了搖頭,暗道自己多心,在這晉京之中,不會存在比他更強的妖怪或者除妖師了,便是突然消失的那妖氣,也不過隻是數百年的妖怪而已,不足為懼,更何況那妖氣早已消失,想來隻是路過而已。
隻是那道靈力——總感覺有些熟悉,可是他自從擔任了東華國的國師之位,就沒有再離開晉京半步了,足有四十年之久,而且晉京是他坐鎮之地,那些來這裏的除妖師並不常駐,有來往的除妖師並不算多,怎麽會感覺熟悉呢?
罷了,不想了,反正都是除妖師,想來不會有什麽別的事情,林遠浦便閉上了眼睛,繼續打坐。
而待容這裏,則是看著佘墨,把話題繞到了剛才的事情上,但她所在意的卻是那個後來出現的男人,而不是那些無足輕重的紈絝。
待容皺著眉頭,她當然看出了淩軒和那個男人有幾分相似之處,而且容琰他們對那個男人的態度帶著恭敬,這不難猜出,那個男人就是當今太子。
待容都能看出來,佘墨自然也是清楚的,但是他隻是一言不發地看著待容。而待容並沒有停止話題,她開始闡述自己的想法了:“容家成和陳氏最大的依仗在於權勢,權勢是皇帝給他們的,自然也可以再收回去。而我想要成為新一任國師,除了成為林家人這一不可能的方法外,就隻有逼得國師乃至於林家失去民心、甚至皇帝的信任,而我,則會取代國師在所有人心中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