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作為陸家繼承人的陸寒深,是不應該自己出去單獨住的。可是因為他性格太特立獨行,老是跟父母頂嘴,這才搬出去的。
不過算算時間,自己過不了多久就要在老宅再住一段時間了。
他覺得又不合適。
“媽,我……”陸寒深剛想開口拒絕,就被陸母打斷。
陸母拉著他到沙發上坐下,把餐桌留給仆人收拾,然後又語重心長的跟他說:“你奶奶一直很缺個人陪,秦安晚要陪你,所以我就隻能讓宣儀陪你奶奶了。”
這話說出來等於是把陸寒深推到了尖上,他再拒絕就顯得有些不盡人意,甚至可以說是太不孝順了。
那他又沒有什麽大度,要把媳婦留給陪奶奶。
“還是不太合適。”陸寒深說,他看著自家小媳婦臉色不太好,就知道她肯定是介意了。所以又不死心的出口拒絕。
畢竟陸宅以後也會是他的遺產之一,母親做事肯定會過一下自己的意見。
找不到陸母卻直接不依不饒的說道:“宣儀是個好孩子,你怎麽就非得在她秦安晚那一棵樹上吊死!”她氣的顫巍巍的撫著胸口:“秦安晚那種什麽都做不好的人有什麽好?”
陸寒深臉一下子冷了下來,他剛想開口說什麽,就聽見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回過頭發現是表情明顯是很傷心的秦安晚。不知道她站在那裏多久了,或許該聽見的都聽了,不該聽的也聽見了。
“安晚……”陸寒深站起來想伸手過來扯她,卻被秦安晚側身躲開,她好像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這個人。
然後就聽見陸母的冷笑道:“聽見了最好,聽見了心裏就該有個數。明白是什麽該做的什麽是不該做的,不要整天想著那些有的沒的。”
“媽!”陸寒深臉上表情可謂是風雲變幻,連帶著神色都有些變得冷冷的,“看起來也沒什麽事了,我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