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聞言畢恭畢敬道:“是秦氏集團秦向東的女兒。”
“那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陸寒深皺了皺眉。
“是三年前就離開家的二小姐,聽說這次回來是和男朋友訂婚的。”
下屬抗著來自陸寒深的壓力,開口說道。
陸寒深不屑的笑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
“隻是秦氏集團突然發了公告,撤了秦二小姐一半的股份,而且宣布秦家和居家好事將近。”
陸寒深最愛的鋼筆軲轆軲轆滾到了地下,筆尖被撞的歪掉……
“隻是訂婚的是秦家大小姐。”
“哦?”陸寒深挑了挑眉,“秦家真是有趣,看起來秦安晚不是很受寵呢。”話裏雖然帶了揶揄,麵上表情卻冷了幾分。
而後他冷冷的暼向自家下屬:“以後話再說一半,你就可以消失了。”
被訓話的下屬縮了縮脖子,他感覺現在就會消失……
秦安晚麵無表情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劉媽給自她的額頭包上一層又一層的紗布,單看頭,她就一個現代木乃伊。
劉媽好像有心事一樣,包完紗布盯著她頭頂的發旋發呆。
“怎麽了?”秦安晚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
劉媽先是支支吾吾不肯說,後來急了就脫口而出道:“大小姐要跟居熙澤訂婚了。”
“我已經跟居熙澤分手了。”秦安晚沉默了一下說,“你先出去吧。”
把劉媽支走後,秦安晚很想哭,卻發現根本就哭不出來,根本一滴眼淚都掉不出來。
走到客廳卻發現該在的都在,不該在的也在,原來是在商量訂婚宴的事兒。
秦安晨眼尖,一看見她過來就打了招呼,她想溜也沒法溜。
秦安晨炫耀似的把手裏的戒指給她看:“阿澤送我的,妹妹你看看襯不襯我?”
亮閃閃的戒指,別致又個性的設計,和自己之前的那個大同小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