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晚絕望的放棄了掙紮……
地中海像豬頭一樣的臉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世界的似乎顏色也由彩色慢慢變灰……她慢慢閉上眼睛,起碼看不到會好受點。
恍惚間聽到有人在撞門,一下、兩下,然後門突然被踹開,嚇的想對秦安晚不軌的李總一個哆嗦,然後下一秒就被人從秦安晚身上狠狠地踢下去,疼的他五髒六腑都在吐血:“你有病啊!”
“秦安晚!”
陸寒深沒搭理他,有些焦急的衝秦安晚喊道。
秦安晚聽到喊聲睜開了眼,好看的丹鳳眼,鼻尖上的小痣……天花板上的吊燈給他渡了一層光暈,陸寒深真的好像救世主一樣,會在她最危險的時候,這麽多次把她從地獄裏拉出來。
秦安晚有些蒼白的笑了笑,覺得有些恍惚的不真實:“是夢麽?”她說。
“不是。”陸寒深拉著她的手,扶她在床沿坐下,“我終於找到你了。”
秦安晚這才仔細觀察他,一向利落整潔的陸寒深下巴上多出了好多小胡茬,眼裏有隱隱約約的血絲,眼底還泛著烏青。難道她離開的這幾天,陸寒深就一直在找她?
秦安晚心裏說不感動是假的,她看向陸寒深的目光裏起了水霧,眼裏是她自己都未發覺溫柔:“謝謝。”
陸寒深冷著的臉緩和了點,望進秦安晚的眼底,隨即有些不自在的把目光撇向一邊:“不謝,反正我也是閑著。”
陸大變態真是口嫌體正直啊!秦安晚心裏默默感歎。
直到後來陸寒深終於想起來旁邊還有個地中海,隨即冷著臉,邊挽袖子邊陰鷙道:“你都碰她哪了?”
李總扶著牆從地上爬起來,憤怒說到:“你算個什麽東西!老子把她殺了也不會有人管!”邊拍褲子邊說道,“在這裏我就是王法!”
“哦?”陸寒深意味深長的冷笑了聲,“那你是很有信心和陸家對著幹了?”說著又走的離地中海近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