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深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秦安晚頓了頓,她很吃驚陸大變態願意聽她說這些瑣事,她以為陸寒深隻會對財經報紙感興趣……
“我小的時候父親雖然不喜歡我,但大體來說對我還是挺好的。”她說。
“他小時候還帶我去過遊樂園,送我個毛絨玩具。”
秦安晚手上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好像陷入了美好的回憶當中。
“還送過什麽嗎?”陸寒深冷不丁的出聲問。
秦安晚正在動作的手猛然停了下來,她突然有點想哭。
過了許久,陸寒深是聽見她悶悶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過來:“我其實一直都知道他不喜歡我,也一直都知道他其實有了別的女兒。”
聲音聽起來脆弱無比,又透著一股好像什麽都看透了的滄桑和淡然。
陸寒深沒由來的開始心疼這個表麵上看起來沒心沒肺的人,她可能是經曆的太多,所以之後竟然還可以笑得出來。
他覺得他對陸家的算計太輕了。
“那樣的人不配為人父。”陸寒深冷冷道。
秦安晚一愣,陸寒深少見的為她說話,也少見的會心疼她,她突然間心情好了許多,開始絮絮叨叨的給他講小時候的趣事。
“我小時候不聽話,鬧著吃冰淇淋,後來終於買到了冰淇淋,就把它種在地底下,因為我覺得還會長出來更多,後來冰淇淋化了,也沒有長出冰淇淋樹。”
陸寒深輕笑了一聲,聲音透過被子枕頭傳出來,笑的她心肝兒顫。
二人心情都變的輕快起來,秦安晚七秒的記憶很快就忘了剛才的事情,繼續絮絮叨叨的講她小時候的事,聲音軟糯又極其溫柔,讓陸寒深沒由來的安心。
“你說好不好笑。”秦安晚問道。
陸寒深許久沒有應聲,秦安晚晃了晃他,他呼吸平緩,沒有反應。
“睡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