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刹那間,秦安晚的淚珠就落了下來,是陸寒深……
陸寒深總能在她最絕望的時候趕過來救她,她真的害怕沒了陸寒深的自己會是什麽樣子。
“陸二少,是小女不懂事。”
秦向東幹笑道,伸手就要扯秦安晚,好像生怕她會汙了貴人的眼一樣。
陸寒深卻先一步把秦安晚扯進自己懷裏:“我怎麽見你想打她?”語氣冷的駭人。
秦向東一愣,他打死也想不到,秦安晚竟然會跟陸寒深認識!
到底是經曆過商業裏虛與委蛇的人,轉眼他眼裏就堆了笑:“她犯了錯,自然是要挨打的。”
語氣正兒八經的理所當然。
秦安晚抿著嘴不說話,隻是呆在陸寒深身邊,她就覺得很安心了。
陸寒深眯了眯眼,視線在二人中間來回打轉,而後突然暼到秦安晚正在滴血的手,臉色猛然冷了下來。
“怎麽回事?”他抓起秦安晚的手腕,語氣冷的要淬進人骨子裏。
秦向東一僵,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這……”
陸寒深心疼的拽著秦安晚,抬腿踹了秦向東一腳,陸寒深的一腳可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他幾乎是一瞬間就跪在了地上。
抬頭對上陸寒深冰冷的像是撒旦的眸子,秦向東有些顫抖,聽見那人道:“我警告你們秦家的人,不要企圖對秦安晚做什麽,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就拉著還在發愣的秦安晚離開,留下一眾人瑟瑟發抖。
圈子裏流傳甚廣的一句話,寧願得罪惡魔也不要得罪陸二少,果然不是無稽之談……
隻是秦向東百思不得其解,秦安晚究竟是什麽時候認識陸二少的。
……
陸寒深頗為不快的扯著秦安晚,把她塞到自己車裏,然後開車去醫院。
一路上陸寒深神色陰翳,秦安晚卻比他更加沉默且一言不發,沉默的另他有些害怕,就像下一秒就會灰飛煙滅一樣,沉默的就像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