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深邁著大步,朝餐桌走了過來。
走路都帶風,說的大抵就是這樣的人了吧,秦安晚默默的想。
“我隻不過是去接了一個人,你們就這麽為難我太太?”
陸寒深大步走到餐桌前,伸手壓在秦安晚頭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語氣裏帶了一絲壓迫。
看到如此親昵的動作,眾人心裏皆是一驚,陸二少竟然這麽喜歡秦安晚麽?
作為正主的秦安晚心裏卻十分憋屈,陸大變態這樣壓她,把身上的重量都壓在了她頭上,她隻覺得頭都要斷了。
她冷著個小臉,頗為別扭的轉了轉頭。
秦向東惡狠狠瞪了秦安晨一眼,賠笑道:“姐妹之間開個玩笑,陸二少別介意。”
“那真是我見識少,姐妹家的玩笑還流行用針戳心啊。”陸寒深冷冷道,“我竟不知姐妹間的玩笑火藥味這麽重。”
說著撇了秦安晨一眼,秦安晨不寒而栗的瑟縮了一下,居熙澤不著痕跡的側身擋住了他的視線。
“你就是居熙澤?”
陸寒深在別人讓出的椅子上坐下,把搭在秦安晚頭上的手放下來,頗為盛氣淩人的問道。
居熙澤僵硬的點了點頭,應了一聲,額頭不著痕跡地劃過了一絲冷汗。他不懂為什麽陸二少對他有如此重的敵意,分明是倆人第一次見麵而已。
雖然對陸寒深的壓迫恐懼,他還是反問道:“怎麽?”
這句反問讓陸大變態一聲冷哼,不屑地說道:“鼠輩,平平無奇也沒什麽好。”
餐桌上的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秦安晚留意到尷尬的氣氛,頗為不自在地放下了筷子。
秦向東笑著打圓場,又吩咐人加了一雙餐具:“多吃飯呀,別愣著了。”
陸寒深竟然頗麵子的息了聲,伸出修長的胳膊,搶了最後一個八珍蓮花包,放在了秦安晚碗裏。
居熙澤懸在半空的筷子有些尷尬的打了個旋,夾了旁邊盤子的一塊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