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晚迷迷糊糊的抬頭瞅他,她坐的是個小矮凳,要仰起頭來才能看清楚身高接近一米九的陸寒深。
隻是陸寒深正巧背光,擋住了燈光,在她身上投下了一片陰影,她因為逆光,眯著眼也沒看清楚居高臨下的陸寒深。
“你是誰啊?”她問。
陸寒深幾乎是立馬臉色又陰寒了幾分,盡管看不清楚他的輪廓,也能從周圍驟降的氣溫感受到陸寒深此時此刻的寒意。他伸手把秦安晚從小矮凳上拎起來,攬在自己懷裏。
陸寒深堅硬的肌肉使她低呼出聲,許益朗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也是板著臉想幹架的樣子。
“嗬。”陸寒深嗤笑了一聲,一副對許益朗毫不在意的樣子,隨即又低頭離秦安晚隻有幾厘米的距離,捏住她的下巴說道,“看清我是誰了麽?陸太太?”聲音透著冷冷的寒意。
秦安晚幾乎是一瞬間酒醒了一大半,她有些顫抖的叫出聲來:“陸……寒深……”
被叫出名字的陸大變態滿意的挑了挑眉,又神色陰翳的衝著一臉要打架的許益朗說道:“別企圖勾搭我太太,陸家的人沒有這麽好惹。”
說著雙臂發力把秦安晚抱起來,出奇的輕。
他轉身就想走,身後卻似乎有個反應遲鈍不長眼的……
“喂!”許益朗叫道,“你誰啊?把安晚放下來!誰是你太太,你不好好待在精神病院裏跑出來幹嘛!”
陸寒深陰著臉回頭:“秦安晚是跟我去領了證的,名副其實的陸家太太。”
他一分鍾不願意多跟這個不依不饒的人溝通。
“誰知道你是真的還是假的!”許益朗又喊道,他認出來這個男人是陸二少,但是他並不害怕他,“你把安晚放下來,不然我報警了!”
抱著自家太太火急火燎想回去教訓她的陸寒深一臉陰翳,他低頭搖醒又醉過去的秦安晚:“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