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晚沒由來打了個顫,閉著眼睛裝睡,睫毛卻一直在隱隱發顫。
如果陸寒深現在是清醒的,聰明如陸寒深,應該會很容易就發現了秦安晚在裝睡,隻是陸寒深喝了不少酒,醉的厲害,正是意識不清醒上頭的時候。
他從身後摟住這個他從認識第一天就開始和他強、和他唱反調子、讓她往東她一定往西的女人,把頭埋在了她的頸窩,深深的嗅著她發間的香氣,深深的沉醉在裏麵。
這個女人,有一天一定會將他撕碎,他有些自我厭棄的想著。
良久,緊閉著眼睛的秦安晚聽到一向叱吒風雲無所不能的歎了一口氣。
聲音緩緩的從他嘴裏吐出來,滿滿皆是無奈還有些淡淡的荒涼:“你可真是個……讓我無能為力的女人……”他說。
秦安晚咬著唇,使勁的克製自己的情緒裝睡,卻感到摟著自己的人起身,身邊瞬間冷了許多。
走了麽?秦安晚聽到他輕輕的幫她關上門,同時關上的還有他輕輕的歎息。
陸寒深在秦安晚門外站了許久,他喝了不少酒,但他一向酒品極好,不像秦安晚喝醉了隻會耍酒瘋,他也隻是默默的不吭聲,或者比平時話多點,但是絕對不是個話嘮。
他終於從門外離開,一天沒怎麽吃東西,現在肚子有點餓了,他起身去廚房找些吃的,希望能找到一些能填飽肚子的東西。
直到他掀開鍋,發現了半鍋熬好的皮蛋瘦肉粥,吃東西極為挑剔的陸二少不喜歡吃皮蛋,可是他肚子太餓了,也就沒這麽多講究,開火熱了,就盛來吃。
味道出奇的不錯,陸寒深勾了勾嘴角,想著不知道是哪個廚娘做的,明日可以讓她再給秦安晚做一份,她這個小貪吃鬼一定會很開心,想起來秦安晚因為吃到好吃的東西而滿足的樣子,他就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