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晚驚慌的推開他,膝蓋慌亂中卻蹭到了不該蹭的,堅硬又炙熱,她意識到自己蹭到了什麽之後,隨即僵了身體,有些無措的看著他。
陸寒深呼吸加重了許多,手上的動作也重了好多,隱隱透著急迫,與往日好整以暇的樣子頗為大相捷徑。
“陸寒深……”
秦安晚低聲討饒,連聲音都帶了顫。
隻是她楚處可憐的樣子,看在他的眼裏更是動容。
陸寒深雖然冷了些,這個時候還無動於衷就不是男人了。
他語氣溫柔又耐心的說道:“你已經是我陸家的媳婦,肯定要與我有夫妻之實。”感覺到秦安晚放鬆了一點,他又說道,“我會溫柔點……”
秦安晚被他極盡溫柔的語氣謎的迷迷糊糊,有些不知道自己是點頭還是搖頭才好,有那麽一絲半推半就的意味。她覺得怎麽喝酒喝醉肯定是會傳染的,不然她現在怎麽有點暈暈乎乎的。
後來做了什麽秦安晚也有些迷糊,隻記得自己被陸寒深擺弄來擺弄去,然後後來才明白男人說的溫柔點都是騙人的,溫柔個屁!
她疼的緊緊揪住陸寒深,聲音裏都帶上了哭腔:“疼……”
“放鬆……”
陸寒深好像也在忍耐著什麽,呼吸也不穩了起來。
隻是等她緩過來勁兒就是劇烈的撞擊,她被這撞擊撞的連話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隻能陸陸續續的罵他:“陸寒深……你……真是個……變態……嗯。”
陸大變態其人,聽了她的爆粗口不但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反而還更加劇烈:“我讓你感受一下什麽叫真正的變態。”
秦安晚覺得自己就像做了一艘船,在飄渺無際的大海裏,被海浪漂上來,扔下去,連著聲音也斷斷續續,意識也飄了起來,隻能緊緊地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她揪著陸寒深的襯衣,將他熨貼整齊的襯衣都抓住了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