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晚覺得有些別扭的避開他的觸碰,笑著說:“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懂的。”
聽到她這話,許益朗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說:“你總是這麽把禮節放到第一位,其實你跟我不用這麽客氣的。”
秦安晚沒有搭腔,她不知道要說什麽才不會顯得尷尬又突兀,所以就索性閉嘴不言,低下頭笑了笑。
許益朗在把秦安晚安置妥帖之後就走了,主要是兩人氣氛有些尷尬,尷尬的就好像要溢出來一樣,他不走也待不下去了。
秦安晚在他離開大約一兩分鍾後,伸了個懶腰,緩一口氣,雖然她比較遲鈍,但是她還是能感覺出來許益朗對她好像又有一點那麽不一樣,這就導致她原來就不怎麽健談,遇見這個事就更不健談了。
她想出門散散步,就大概收拾了一下出去,走廊處有一個人一見她出來,隨即飛快的躲了回去。
“誰?”秦安晚出聲問道,她也不是害怕,隻是覺得誰這麽鬼鬼祟祟的想要偷聽,她隨即就跟了上去。
那個人的身影和走路姿勢都十分的熟悉,她伸手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誰?你想幹嘛?”她的語氣可以說是,並不是十分友善。
被她拍肩膀的那個人僵了一下,隨機頓住了腳步,不是很友善的扭頭,是秦安晨,她手裏還攥著手機。
“幹嘛?神經病啊你。”秦安晨不滿的挑了挑眉,將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挑開,還有些厭惡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秦安晚心裏震驚了那麽幾秒鍾,然後看到她拍肩膀就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我看著你眼熟,就叫一下。”麵對著秦安晨,她的語氣還是軟下來了不少,不是因為她欺軟怕硬,而是她麵對著秦安晨,腦子裏總會有那些不好的回憶。
這些回憶在每時每刻都會像針一樣壓著她,明明重量不足為奇,可是卻會在關鍵的時刻會一直一直的戳著她,直到她見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