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了她的臉龐上,讓她的臉頰羞的一片通紅,有些手足無措的抬手推開他,手卻碰到了他襯衫袖子上銀質的袖扣,隔著繃帶還是一疼,她本能的嘶了一聲,痛苦的皺起來她嬌俏可人的小臉。
糟了,她心裏暗暗感歎一聲,下意識的把手藏在身後,暗自祈禱陸大變態不會發現她的手受傷。
陸寒深是個素來細心的人,隻是外人以為他不細心,並不是他不細心,而是他不願意管這些無聊的事情,隻是看到自家媳婦兒疼得皺起了眉,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問出聲來:“你手怎麽了?”
“沒事!”秦安晚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就把手背在身後,強打著笑說道。
“手拿出來。”陸寒深陰著臉,放開了捏著她的下巴的手,雙手環胸頗為關切地打量著她。
秦安晚不知道是抽了什麽風,愣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受了傷,就使勁的把手往身後藏。
陸寒深可沒有這麽好的耐性,冷著臉伸手過去抓她的胳膊,將她的手從背後弄出來,疼得她嘶了一聲。
聽到她的低呼了一聲後,雖然沒有動作,可是手勁卻鬆了不少,語氣裏也溫柔了許多:“怎麽了?讓我看看。”
秦安晚心裏柔軟的一塌糊塗,有一些小學生受到欺負看見自己母親就要掉眼淚的奇妙的感覺,這兩天被人指指點點別人撒熱湯,她都倔強著一聲不吭,可是卻愣是被陸寒深這一句話沒由來的戳了心,大滴大滴的淚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我沒事。”她有些委屈的癟著嘴,不太敢看陸寒深的眼睛。
陸寒深卻冷了臉,往日裏細嫩白皙的手,卻裹上一層厚厚的繃帶,一碰就疼的要命,他冷著臉問道:“誰幹的?”
秦安晚一僵,直覺告訴她,如果告訴陸寒深這兩天發生的一係列的事情,那這個學校就可能不複存在了,所以她抿著嘴一句話都不說,另一隻沒有燙傷的手,拽著自己的衣角,委屈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