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晚甚至能聽見自己轉動僵硬的脖子來的哢嚓聲音,她機械的扭著脖子,和這個看起來好像凶神惡煞的中年婦女,實則是陸寒深母親的女人對視了一眼,扯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阿姨好。”
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好像小學生在接受老師的審問一樣,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麽,腦子裏是翻江倒海,卻混亂的要死,仿佛一團亂麻死死的團住,她越急越想解開,卻因為太急而解不開。
這個人勉強算是她的未來婆婆,不,不是未來,是現在已經算是她的婆婆了,雖然她和陸大變態隻是形婚而已,可是這個人是她名義上的婆婆啊!
她剛才幹了什麽?當著她婆婆的麵強上了她的兒子?雖然她是被她兒子拽著手不撒開的,可是從她婆婆的角度來看,就是她在強迫陸寒深啊!
秦安晚忍不住想對天長嘯,她的老臉往哪裏擱啊!地上要是有個縫子就好了!
或許是她臉上的神色變換的太好看了,陸寒深實在是看不過去,擺了擺手,讓她先回房間裏,“你先回去。”
她點了點頭,恨不得快點逃離這個能讓她窒息並且當場死亡的現場。
結果對麵的陸母好像並不打算放過她,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悠哉悠哉開口說道:“怎麽也不介紹介紹,這位是?”
秦安晚心裏感歎了一聲,心想他們倆不愧是母子,連神態都如出一轍的相似。
她長了張嘴,剛想自我介紹,就被陸寒深冷冷的打斷,他本能的把她護在身後,說道:“你不用管這麽多。”
陸寒深話音剛落,對麵的人就誇張的笑了一聲,“怎麽著?這事兒還有你媽我不能知道的?”
盡管說著尖酸又刻薄的話,可是這個女人大到姿態小到神色,都掌握的很好,好像這些刻薄的話不是從她嘴裏說出來一樣,仿佛她隻是說了句輕描淡寫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