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折騰半天並沒有找到我為什麽會頭痛得這麽厲害的原因,最後我被護士推回了病房。
頭痛欲裂的感覺沒那麽強烈了,隱隱的刺痛還在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不是夢。
那種痛,就像是夢裏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我的身子在不斷的顫抖,我想握緊拳頭卻怎麽也做不到。
我隻能像隻脫水的魚,翻著肚皮等死!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眼皮沉重慢慢的陷入了黑暗。
我又開始做夢了。
我的四周是一片漆黑,越往前走,劉看到微微的光亮,我看到另一個自己被五花大綁著,有一個彪悍的男人把我的頭死死按在桌子上。
“不要……不要。”我看到鼻青臉腫的自己,那絕望的眼神,無聲的反抗著。
“……”一個男人拿著一管針劑麵容扭曲的揪著我的頭發,他在我耳邊破口大罵,但是罵了什麽,我聽不到,我隻看到當那管針劑插入我的後脖子上,那裏麵的**一點點被推進我身體裏。
然後我痛得慘叫著在地上翻滾著,眼淚鼻涕橫流,我就像是舞台上的小醜一樣,醜態百出的逗別人高興。
“啊!”突然我感覺腦袋裏的刺痛感覺比剛才更加強烈了,我尖叫著從夢裏醒了過來。
“呼呼~”夢裏那種腦袋要痛得炸開的感覺和剛才一模一樣,我癱軟在**喘粗氣,汗水浸濕了病號服!
我全身都在抽搐,我想抬起胳膊去按警鈴,可是努力了幾次,我抖得不成樣子的胳膊就是不聽使喚!
“呼呼……救……”我想喊人,可是一開口卻發不出聲音,我使勁兒咳嗽了幾聲。
“詩詩……”門口傳來風默笙的聲音,緊接著他像一陣風刮了過來。
“詩詩你怎麽樣了?我去叫醫生……”風默笙來去匆匆,我使出吃奶的勁兒抬起的胳膊無力的垂下,握了握空空如也的手心,分不清剛才是夢還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