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口幹舌燥的,腦子暈乎乎,陣陣刺痛,我捂著腦袋縮進了黑暗的房間裏。
我摸索著打開了燈,凍僵的手泛白的指尖在顫抖,我哆哆嗦嗦的摸出了手機。
凍僵的手沒拿穩,“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艱難的彎腰去撿。
手背都凍得泛紅了,好不容易把手機撿起來,卻在翻找聯係人時迷茫了。
不想讓爸爸擔心,不想理風默笙,還能有誰呢?
手機通訊錄隻有爸爸和風默笙,然後就隻剩下尚恩了。
尚恩正在畫畫,突然接到媽咪的電話,他趕緊叫上爸爸一起去了。
他們來到福利院,一眼就看到漆黑如墨的大樓隻有一間房間是亮著燈的。
蘇彥霖著急忙慌的推門而入,驚恐的發現我臉色潮紅嘴唇卻烏青了。
醫院急救室門口,蘇彥霖和尚恩焦急萬分的等在外麵。
尚恩一直皺著眉頭趴著門往裏瞧,就盼著媽咪好好的出來。
風默笙今天被我們一家其樂融融的氣氛刺激了。
他跑到酒吧裏把自己灌醉了,用酒精麻痹自己。
他不能再傷害我了,因為他不能失去我,他世界裏絢爛的顏色就是我。
我醒來以後,看到的第一個人是蘇彥霖,而尚恩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詩詩你怎麽會跑去那裏了?”蘇彥霖遞給我一杯水。
“我……我想去看看尚恩生活過的地方。”
“你想起什麽了嗎?”蘇彥霖原本溫柔的目光閃過一絲恐慌。
“沒有……頭疼。”每次隻要想想起什麽,腦袋就開始反抗。
“那就好好休息,如果……如果你不想風默笙打擾你,你可以去我家。”蘇彥霖這張陌生的臉總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了,他再怎麽打擾我,他也沒有逼迫我什麽!”我無心的一句話卻讓蘇彥霖臉色煞白。
“詩詩……你想吃什麽早餐?”蘇彥霖有些心虛的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