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默笙聞言一愣,是啊,他不能強製我原諒他,他不能……
風默笙坐在對麵,用很複雜的目光看著我吃飯,我努力的忽視他,就當他是空氣。
可是在炙熱強烈的目光下,我再怎麽淡定,也覺得臉上燙。
“謝謝你請我吃飯,我還有事,先走了。”我擦擦嘴,起身要走。
“詩詩,我們還是朋友吧!”風默笙突然擋在我麵前,我從他暗淡的瞳孔中看到了期待。
“嗯。”我點頭。
“那我們……從頭開始,從朋友做起,我會讓你再愛上我的。”
“……”我定定的看著他,他的眼珠子很黑很黑,很漂亮。
記得當年我站在魚池邊,抬頭第一眼就看到的是這雙炯炯有神的瞳孔,我陷進去再也無法自拔。
我坐在畫室中,不停地畫著畫,畫板上的畫的是一個女人被男人用鐵鏈鎖在**肆意淩辱的場麵。
女人的容顏隱在黑暗中,男人隻有半邊輪廓,給人無盡的遐想和探索的欲望。
一滴汗水從發絲間滑出,流經耳邊有些癢癢的,我用衣袖擦了擦。
這幾天我晚上做夢總是夢到很恐怖的景象,我今天畫了一天一夜,畫出來一屋子的漫畫。
夢中的場景躍然紙上,我告訴自己不要怕,都隻是夢而已,不是真實的……
可是……為什麽我會做這種汙穢不堪的夢?為什麽會做這種恥辱的夢呢?
夢裏出現了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龐,還出現了風默笙的臉!
我有些分不清現實,分不清夢境了。
那天風默笙的樣子和夢裏一模一樣!
我隻要努力去想,就會頭痛,痛得我想拿刀把腦袋劈開。
蘇彥霖提著禮品叫開了門,然後他徑直走向了畫室,一推開門驚呆了。
滿屋子的漫畫是那麽的汙穢不堪,充滿了恥辱,充滿了恐懼,充滿了人性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