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進去清華書院那就不一樣了。
從清華書裏麵出來,然後高嫁,那麽以後的身份自然便是水漲船高。
既然父親比不上辛千雨的父親,那麽一定要努力,而且還要死死的把辛千雨踩在腳下,清華書院好似是一個唯一的機會。
想到這裏,辛鳶若道:“好,我一定要去清華書院,我一定要把辛千雨那個賤人踩到我的腳底下。”
有了這個目標和這個想法,辛鳶若覺得心裏湧動著一股難以抑製的**。
啟國的京城還算是比較大的。
即便是京城並不是那麽安全,可因為這是京城的原因,所以啟國的京城還算是比較繁華。
處處鱗次櫛比,處處都是人來人往,隻是那些年輕的女子很少見,倒是那些那男子比較常見。
京城最繁華的街道有一個富貴無比的街道,這街道來來往往的都穿著綾羅綢緞的人。
此時一個輝煌無比的酒樓二樓裏麵有幾個人,確切的來說有那麽幾個穿著極為富貴的年輕男子。
幾個男子坐在主位上,麵前是幾個光著腳正跳舞的女子,這些女子的輪廓十分的深邃,看起來更加的力氣,極為富有神韻。
這樣的絕色女子在起舞,本來是一場視覺盛宴。
世間大概沒有任何一個男子能拒絕這麵前無數的美色吧,可是偏偏有一個男子很默然的看著這一切。
這男子便是眉眼都是情的男子,也是啟國年輕的相爺楚戰縉。
此時的楚戰縉就很難讓人看清楚他究竟對麵前的這些女子懷的是什麽心思。
因為他雖然眼角都是情義,可是依舊讓人摸不清他的心裏在想什麽。
楚戰縉是一個很特殊的人,有時候對女子愛不釋手,有時候又視女子為洪水猛獸,但是不管是哪個時候的楚戰縉,都十分難以讓人捉摸。
坐在楚戰縉身邊的一個五爪蟠龍文錦袍子的男子看起來富貴無比,這男子便是當今的五皇子,岑屬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