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和櫻花都是茂院的丫鬟,這個時候趕過來有事。
辛鳶若登時把事情的緣由問個清楚明白,想不到這才回家兩三天的辛千雨居然如此可惡。
梨花麵帶委屈之色道:“二小姐,想著七小姐越來越難的對付,就像中邪了一樣,所以我們才急忙的趕過來要把這件事告訴二夫人。”
辛鳶若皺著眉頭眼底裏麵盡是一抹恨恨的味道,道:“她盡然如此可惡。”
梨花添油加醋道:“可不是嗎,她現在變化了一個人似的,原來還喜歡自己動手,覺得女子力大就是好事,可是現在她變了,二小姐,七小姐現在的變化根本就是不受控製了。”
梨花的這番話把辛鳶若聽的咬牙切齒,辛家大房和二房的人最害怕的就是辛千雨有覺悟,若是辛千雨有覺悟,肯定會主動提防她們了,那麽她們之後還怎麽拿捏三房?
若是三房的人改變了,那以後那些賞賜……。
這些富貴和地位都是她們三房的人換回來的,想到這裏,辛鳶若對梨花和櫻花道:“辛千雨的事你們現在就過去告訴二夫人。”
丫鬟領命而去,辛鳶若想了一會,最終還是去了茂院,之前臉麵被毀的事她一直懷恨在心,現在想著辛千雨的所作所為,她忍不住想過去看看辛千雨那個賤人。
話說辛千雨今天也有事,剛剛寫了一封信要給並州的父母傳過去,前麵剛剛把鴿子放飛,後麵辛鳶若就進來了。
辛鳶若不懂得隱晦,對於辛千雨,她有著掩飾不住的仇恨,辛鳶若進了茂院看見辛千雨轉身的身影便冷冰冰的問道:“七妹在作何?”
剛才辛鳶若聽到一個撲楞楞的聲音,進門之後並未看見那白鴿的身影,但她又佯裝不出姐妹情深的樣子,所以說話就直接了很多,好似抓住別人的把柄似的。
辛千雨看見辛鳶若麵帶怒氣,而且辛鳶若的皮膚好了不少,於是讚歎的笑道:“二姐氣色倒是不錯,可是這表情到底是冷漠了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和二姐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