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衝淡道:“可能辛家小姐的心思不在這裏。”
楚戰縉淡淡道:“她的心思是不在這裏,她的目的不是舉著辛仲的旗幟打壓這些人的,她接下來還會做其他的,我們且看著就是了。”
辛千雨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已經落入楚戰縉他們的眼底。
辛千雨繼續對疤痕男子一眾人道:“我知道我的父親太遠不能對你們作何,但是我抬出我的父親,就是為了告訴你們,我能對你們作何,你們信不信我馬上就能把你們繩之以法?”
嗬嗬,馬上把他們繩之以法,這莫不是說的是假的吧。
這肯定是假的,這周圍有哪個人敢把他們繩之以法。
於是他們又開始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
疤痕男子忽然道:“辛家小姐雖然有一個有本事的父親,可是辛家小姐的腦子卻不靈光。”
剛才那些話不是腦子不靈光嗎?
可是辛千雨的腦子真的不靈光嗎?
疤痕男子的心裏又覺得有點後悔,他把話說的太實在了,看見辛千雨那麽篤定的樣子,他或許覺得辛千雨真的有什麽辦法。
可是既然把話說出來,他又不能在兄弟麵前丟人,於是硬著脖子繼續對辛千雨道:“我們很想知道,你有什麽本事把我們繩之以法?”
辛千雨對身後的葉紫菲招招手,葉紫菲硬著頭皮過來了。
眾人的心裏更加的疑惑,難道辛千雨叫過來的葉紫菲能把她們繩之以法?
她的葫蘆裏麵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辛千雨在葉紫菲的耳朵邊上低估了兩句,於是葉紫菲點點頭便往醉茶樓跑過去。
看見葉紫菲過來,熊北飛驚愕道:“辛家七小姐這是什麽意思?她為何要把這個女娃娃叫過來?”
楚戰縉不說話,因為楚戰縉也不知道,或者說,楚戰縉想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
葉紫菲到了醉茶樓,醉茶樓一個掌櫃的立馬迎接上去問道:“姑娘過來是喝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