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喬一顆心簡直要從心髒裏跳出來。
第一個念頭便是,完了,望山村完了,望山鎮完了,整個望山要完了……
千算萬算,百般小心,還是抵不過邪魔之力……
董威怪叫道:“臥槽臥槽,這是什麽東西?”
“饕餮。”穆飛羿的聲音響起,“上古邪獸饕餮。”
就是千百年來吞吃望山生靈,將骨頭和魂魄吐在龍口潭內封禁的那個神秘的家夥。
它顯形了。
“不要緊張。”危急關頭玄蚺的聲音冒了出來。“他的法力尚未恢複,且聖珠未在他手上,不足為懼。”
“聖珠?”司喬抓住了關鍵詞。
“就是你頭頂上的那個東西。玄蚺萬年以來積攢人的目之精氣,本還差一些火候才能練成,但被你們闖入,將眾目之精放了出來,不料歪打正著,在端午之日被金烏填滿了天地陽氣,練成了聖珠。”
“它有何用?”司喬問。
“誒,一會兒再說。小心點,他來了!”玄蚺的聲音消失。
饕餮的巨嘴張開,噴出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腥臭之氣。
“嘩啦。”淩雲和幾個侍衛一起狂吐起來。
而司喬也感到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頓時氣力猶如蒸發一般,半點不剩。
“……這慪了一萬年的隔夜飯,真的是史上第一兵器。”颶風翻著白眼,聲音有點抖。
人在這樣的氣息之下,搖搖欲墜,那隻聖珠本自一直黏在司喬的身後,此刻隨著司喬體力不支,它似被一種奇異的力量所支配,向饕餮的大嘴裏飛去。
眼看它就要重新進入饕餮的肚子裏。
一道玄影逆風而行,黑發逶迤丈餘,在烈烈風中猶如黑龍般遊弋,原本一直在饕餮的額頭上打坐的紫袍人潘仁仙亦在同時騰空而上,與穆飛羿一道向那散發著璀璨光輝的聖珠抓去。
一玄一紫幾乎在同時觸到聖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