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虎說,新主將醒,莫不是那條莫須有的睡龍,要醒了?
司喬的脊背淋滿了冷汗,被神虎意念所蝕的心神傷處隱隱作痛。
“六王爺在邊疆對敵時也是如此地畏首畏尾嗎?”潘仁仙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他撥開侍衛晃到穆飛羿麵前,“不是號稱戰無不勝,那麽你眼下是水土不服,還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你懂個屁!”董威氣得絡腮胡子都歪了,衝到潘仁仙麵前就想揮拳,被穆飛羿掣住了手肘。
背後傳來颶風的一聲低笑,“董將軍你動什麽怒,也不知道體諒體諒天師大人,他一會兒工夫就失去了四個得力下屬,心情焦躁也是可以理解的。”
潘仁仙頓時冷下臉來,正要發作。“六王爺!天師大人!不好了!”司喬突然驚叫起來,打斷他們的爭吵,“快逃啊!”
“什麽快逃啊?”潘仁仙擰了眉。
穆飛羿亦不解地望向她。
司喬的眼底溢滿了驚恐,“此處如此安靜,頗為詭異,我便凝神細聽動靜,結果聽見無數的心音在呼喊:快逃啊快逃啊。”
這些聲音嘈雜又渺微,好像是從遠處傳來的,但發出者並非是人,而是獸類。應是山裏的生靈們遇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驚恐逃命時流溢的心音。
聽她說來,眾人麵麵相覷。
潘仁仙愈發不耐煩,就在這時響起一聲慘呼,一位侍衛一邊慘叫一邊撓手背,原本完好無損的手背上突然多了一塊猶如燙傷的疤痕,上麵布著透明的黃皰,撓的同時瞬間擴大很多。
傷痕駭人,卻並不見對手蹤跡,每個人心裏都有點發毛。
“不好,是無影蟲!”褚亭長驚道。
這無影蟲是望山當地獨有的毒蟲,又叫隱翅蟲,毒性厲害,常出沒於深山,一旦被咬上,患處先是紅腫發癢,若是撓上一撓,毒素會迅速擴散,疼痛劇烈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