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奇怪,司喬塗抹藥膏完畢,穆飛羿的兩隻手腕便消腫了大半,隻餘了些密密麻麻的黃色皰體,看起來仍是駭人的很。
“這幾日不要碰水,我會每日為你塗次藥膏,三天後便能脫痂複原。”司喬交代道。
穆飛羿點點頭,又看了她的手背一眼。
這時負責清點人數和馬匹的馮滿林突然滿臉驚疑地來找董威,“董將軍,王末和張風未歸。”
董威聽見這話有些錯愕,“馬匹可回來了?”
“馬匹皆在,一個不少。”
“這可就奇了。”董威太陽穴砰砰直跳,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穆飛羿亦肅了臉,詢問詳情。
司喬則被二奎嫂帶去了家裏吃龍抄手。
晚飯後,褚大寶興衝衝來接司喬回褚家就寢。
一路上褚大寶餘悸未消地回憶著白日的驚險,司喬則滿腹心事地默默聽著,剛走進院子裏,司喬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驚一乍地向褚大寶辭別,“壞了壞了,我忘記一件重要的事。今晚我得回去住。”
“什麽事?”褚大寶問。
“……”司喬卻又支吾半天說不出來。
褚大寶心裏頓時很不是滋味,酸溜溜道:“那俊俏王爺總是對你獻殷勤,肯定沒安好心,喬妹你可要提防著點,別被人騙了才又騙色。”
“好、好,不會的。”司喬心緒不寧,胡亂應著。
臨到走了,褚大寶又追出來,“喬妹,你該不是有事瞞著我吧?”
“哪有哪有。”司喬明顯心虛的樣子,定了定神,又溫言道,“大寶哥,你我是從小的交情,親兄妹一般的,任誰都比不了去,我是真的是回家有事。你無須擔心。”心中愈發暗暗下了決心,今夜所行之事必不能令褚大寶知曉,但事成之後一定當成個奇聞趣事講給他聽,唬他一唬。
司喬因比褚大寶隻小幾個月,從來都是大寶大寶地叫,今兒加了個哥字,又說了兄妹之情,惹來褚大寶莫名一陣心顫,不是是喜是憂,心中越發猶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