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喬吐出了幾口水後悠悠醒轉。
睜開眼便與穆飛羿對視。
那雙清幽的鳳眸離司喬隻有一臂之隔，正在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眉心一點朱砂紅痣沁著水漬，愈發鮮豔奪目。
司喬眨巴下眼，啞聲道：“六王爺……”
突然又覺出他的手正觸在她的胸口，女兒家極為隱秘的部位。大手幾乎將她的嬌軟全都覆蓋。
穆飛羿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觸電一樣迅速地將手收回，白皙的耳根倏然紅了。
反而是司喬鎮定地坐了起來，背過身去掩了掩。被他摸過的地方像是中了邪，火辣辣的難受。
剛剛他摁壓她胸口的時候一定用了大力氣。
她知道他是在救她，可是讓她為此說謝謝有點別扭，便決定忽略這件事兒。
“怪不得阿公從不讓我在屋後玩水。”司喬看了看四周道。
“剛才那片紅光會是什麽？”穆飛羿凝眉問。
“我也不是很清楚。”司喬將阿公給她講過的那些神神乎乎的關於水包火的故事快速說了一遍，“我懷疑它就是水包火，也就是神火。”
穆飛羿一時沒有言語，估計是在消化司喬的話。
“神火……”半晌後，穆飛羿低喃出聲，“我怎麽覺得這名字如此熟悉，就像是在哪裏聽過一樣。”
“……是不是有人以前給你講過？”司喬道。
既然阿公知道這些典故，保不齊其他人也聽過。
穆飛羿搖了搖頭，臉上現出不確定的神情，略顯脆弱，似乎在承受著某種痛苦，司喬很少見他這樣，他一向是淡然，清冷，勝券在握的。
司喬不由得心底一柔，司喬站起身來，環顧四周，轉移了話題，“我們現在在什麽地方？”
“尚不清楚。”穆飛羿仰望上方，這山洞如幾間房屋般大小，在斜上方有著天窗般的一處開口。一道陽光正從那裏灑瀉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