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喬和穆飛羿緊緊依偎著,四周的石壁離他們始終都隔有一拳的空間無以靠近。
耳邊的怪笑聲變成了嘶啞的低吼,氣急敗壞地在他們耳邊豁豁而響。
前行了一段後,黑暗裏陡然間刺出一道如刃的尖石,向司喬的背部迅疾地紮去。
司喬悶哼一聲,尖石刺入她的後背寸許,雖進入部分很快融為沙石,但血漬迅速染紅了衣襟。
穆飛弈惱極,因施展不開刀劍,便直接劈手將尖石斬斷。
可是對方一時得手,便上了癮,瞬間更多的尖石化為利刃向他們襲來。
很快又有幾枚刺中司喬。
雖然並不能重傷於她,但疼痛難忍至極,司喬咬緊牙關,橫了心硬挺著,一邊緊環住穆飛弈的腰肢伏在他肩上,一邊低聲繼續念誦著十六字咒語。
穆飛弈明白她是在努力將自己控於十六字咒語靈驗的範圍內。
她是豁出去了一定要他們兩人同生,而非一人獨活。
穆飛羿心中憺憺大動,情緒莫可名狀,一邊使出內功護體,一邊雙手如同兩條遊龍般將司喬的周身罩得密不透風。
石頭在他們身邊化為簌簌碎石,未再沾惹到司喬的半分身體。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山魈的怪聲時歇時起,司喬的咒聲始終不停,隨著穆飛弈腰中劍鞘鏗地一聲響動,周圍壓力頓消,兩個人橫飛出去,倒在一片黑暗之中。
“司姑娘!”
司喬軟軟地伏在穆飛羿的胸前,穆飛弈心中慌張,手攬著司喬的肩膀將她扶坐起來。
火折子燃起,隻見司喬一雙眼眸緊閉著,麵若金紙,後背的血跡已染透大片的衣襟。
穆飛弈喉中一陣發緊,將她翻過身來,讓其趴在地上,從袖中掏出金瘡藥,顧不得男女大防,將那背部各個傷處的衣服盡皆撕開豁口,露出片片血肉模糊的皮肉來。
穆飛羿微顫了手挨著灑上金瘡藥,又從自己的衣服內襟上撕下道道白布來包紮上,最後脫下外袍為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