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穆飛羿蹙起了眉,望向那如同妖邪的寶鏡。
司喬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將寶鏡給了他。
幾乎就在穆飛羿接過來的那瞬,寶鏡的笑聲夏然而止,就像是淘氣的小孩子瞬間捂住了嘴巴一樣,無人聽見它低聲叨念了句“老白”。
穆飛羿跟司喬相同,照不出骨骼經脈,鏡中影像與鏡外真人容顏絲毫無差。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這還是差別對待啊?!”褚大寶嚷道,“你們兩個為何又是一樣?”
褚亭長在一旁沉吟著,似有所悟,笑道:“我明白了,六王爺身無瑕,司姑娘心無瑕,寶鏡奈之若何?”
“哈哈,你那些酸文假醋的我不懂。”董威道:“我隻知道一定不要讓此鏡便宜了潘仁仙那鳥人,六王爺你將它收好吧。”
穆飛羿看了一眼司喬,將寶鏡遞還給她。
寶鏡又恢複了哈哈大笑的狀態,像是控製不住激動。
司喬無奈,對著它噓了一聲。
“嗝……”寶鏡噎了一下,竟然將笑憋了回去,十分地乖巧。
“……”眾人對它又是驚奇又是無語。
說來奇怪,那猿猴所化的山魈死後,他們所處的甬道變得寬廣許多,借著寶鏡帶來的強大光芒,他們很快找到了出口,不多時便回到了龍口潭。
可是這時的龍口潭卻劍拔弩張,氣氛異常地緊張。
一方是穆飛羿留守的幾位侍衛,他們拔著劍,一致對外,背後是瀑聲陣陣的龍口潭和潭邊那隻巨大老黿。
另一方則是潘仁仙的手下,他們虎視眈眈地越過侍衛們的肩膀看大黿,顯然對其有所意圖。
“天師大人有令,即刻帶走大黿。”
“大黿是我們的人捕獲的,你們無權帶走。”
“你們幾個活膩歪了吧?敢不聽天師大人的吩咐。”
“我們隻聽從王爺號令。”
“我家天師大人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家王爺算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