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喬摸一摸自己的臉龐,那些凹凸的疤痕烙印在指腹間,粗糙依舊,她也說不清楚到底怎麽一回事,但是現下渾身再也沒有灼燒之感。
“我想到了一個傳說。”褚亭長神色凝重,望向司喬的眼神含著尊敬之意。
“什麽傳說?”董威問。
“相傳陰山之溶洞乃上古神魔之戰時一位仙子灑下的熱血所染,那些美麗的流光皆是神血所化,莫非喬兒……剛剛吸收了神血?”
司喬呆呆地抬起手臂,看向腕處肌膚透出的兩道淡淡青色,感應著體內,似乎真的多出來一股不同的流動,。
眾人也被褚亭長的話所震驚,紛紛看向晦暗依舊的司喬,又回看黯淡無光的石窟,心底都生出一種荒誕至極不敢置信卻又不得不信姑且信之的感覺來。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陣輕微的哢哢聲。
“不好!這是要塌了?!”不知是誰驚恐道。
“快走!”
一行人舉著火折子紛紛往回跑。
可是轟隆一聲巨響,沙塵漫天,灌襲了整個石窟。來時的路被堵得嚴嚴實實。
“往裏走!”穆飛羿道。
好在往裏去的路暫且無恙,一行人連飛帶奔離開了那方溶洞。
此刻因了司喬吸收流光而漸消的黑氣卻突轉濃重起來,幻化成一個個披了鬥篷的黑影流竄,很快就攆到了眾人之間,倏然出手。
每個人都感受到一種窒息感,仿佛脖子被死死地勒住。
這勒人的便是那些黑影,可是卻毫無還擊辦法。一拳出去,對方潰散,一腳踢去,踢的隻是空氣。想要拔劍,卻又記起來時路上的糟糕境況,心裏有根弦在繃著:劍是一定不能用的。
說來話長,但不過瞬息之間,便有兩個侍衛昏了過去。
火折子漸次熄滅,一切像是到了無可轉圜的危機時刻,黑暗中傳來噝噝的聲音。
“蟒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