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喬回到自己的小院,正籌謀著將這一天的見聞講給穆飛羿聽,便發現在榕樹下擺了一隻方桌。穆飛羿和人在下棋。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潘仁仙。潘仁仙一身紫袍,貴氣逼人,身後站了彭大海等兩個侍從。
穆飛羿則是玄色勁裝,身後是颶風和淩雲。
司喬縮回了欲邁過去的腳,轉而去正屋。
潘仁仙卻看見了她,招手叫道:“司姑娘。”
司喬隻好又將方向調整過去。
“行了。下了一天的棋,下官總算認清了,再坐三天三夜也是比不過王爺您的。”潘仁仙將手中黑子全都擱下,看向司喬,“你似乎有話要對六王爺說,是不是嫌本天師在這礙事了?
“知道你還不走?”司喬心底腹誹著,表麵上可不敢露出,“哪有,是怕擾了你和王爺的雅興。”
穆飛羿手握著白子,在她沾了水痕的衣袍上過了眼風,“用過晚飯了?”
“還沒。”司喬有點愣怔,怎麽這人上來就關心她吃沒吃飯,她猶豫了下,將二奎嫂落井身亡的事情講了一遍,但她下意識地略過了鬥篷蒙麵人的事情。等潘仁仙走後,才將一大早去林笑兒家遭遇玄貓換魂事件、杜石頭投奔潘天師以及二奎嫂這件事也可能與那鬥篷蒙麵人有瓜葛等一一告訴了穆飛羿。
“那人是從營帳區出來的?”穆飛羿蹙這眉問。
“對。本來我為此還懷疑過潘天師,但他不是說在你這下了一天棋嗎?那他的嫌疑就洗清了。”司喬道。
“是啊,他莫名其妙纏著我下了一天的棋。”穆飛羿卻若有所思地緩慢道。
“但是他的右麵頰上有一道淺淡的抓痕,雖然塗了東西,遮掩住了,但瞞不過我的眼睛。”
“抓痕?”司喬眼睛一亮,“難道說去抽林笑兒的魂並跟玄貓打了一架的人是他?”
“隻是猜測。”穆飛羿搖了搖頭,看她一眼,“下定論為時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