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夜來就隻是握著玉鐲一會兒,那玉鐲散發出來的寒氣,居然差點傷了他的手。
他眯起眼睛,冷冷的說道,“看來還真是有點問題。”
玉鐲這次被雲夜來放在身上,他倒要看看這東西是怎麽突然間就跑到林如鳶的身上去了。
林如鳶休息,雲夜來不可能一直留下保護,所以吩咐了暗處的人一句,就直接去找了安哲亂。
安哲亂正好在喝藥,雲夜來過來的時候,他正好喝完。
吩咐了傭人下去之後,雲夜來這才拉了把椅子坐在了靠床的位置。
“看你的氣色,貌似很不錯,應該身體恢複的不錯。”雲夜來先開了口。
“咳咳……承你吉言,我這身體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能夠好一點我就知足了。對了,令尊和安家合作的事情我都聽成歌說了,這次真的要多謝你。”
雲夜來聞言不禁笑了一下,“你可是找了個很厲害的女人。做生意是把好手,一點都不吃虧。”
“我這也是沒辦法,安家不能在我手裏毀了。唯獨就是成歌和蘇夢的關係有些緊張,這丫頭被我寵壞了,安家都這種地步了,若是她再繼續和成歌交惡,對安家百害無一利。”
安哲亂在和雲夜來嘮家常,卻是決口不提雲夜來想要知道的事情。
雲夜來笑容更深了。
“你怎麽不好奇我來找你做什麽,你覺得我有心情聽你的家長裏短?”
“其實我一直知道你來扶蘭公館應該是有什麽別的目的。隻不過我不知道具體是為了什麽,怎麽,這麽久的時間,你查到什麽了嗎?”
安哲亂的表情很平靜,這到讓雲夜來有些無奈起來了。
“你知道我有目的,卻還說這樣的話,難道是在告訴我,你明知道我在調查什麽,卻不想讓我知道這事情。”
“咳咳,你這話說的可就傷和氣了。”安哲亂咳嗽了幾聲,把一張蒼白的臉愣是多了幾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