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麽人?我告訴你們,我是租界的人,你們要敢對我怎麽樣,會有大麻煩的。”
雲夜來走到梁慶宇的麵前,臉上帶著沒什麽溫度的笑意,“梁老板,其實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我隻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你瞧,你動了我的女人,我總該做身為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對嗎?”
“你說什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前些日子,你敢說你沒有派人對林如鳶下手?”雲夜來眼底的冷意讓梁慶宇感到後脊背發涼。
梁慶宇經曆過不少大場麵,知道雲夜來的眼神意味著什麽,這個人可以殺人不眨眼,他如果巧言令色,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傷害林小姐的事情。”
“好吧,那就說說桃夭的事情,這總應該是你做的了吧?”
梁慶宇眼神有些閃爍,但嘴上還是說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王超,把梁老板販賣鴉片的證據拿出來,如果租界的人知道你在做這種非法買賣,他們也不會饒了你吧?”
王超按照雲夜來的意思,將一疊資料丟在了梁慶宇的麵前。
梁慶宇雙手被捆綁,但是紙張上麵的字他還是認識的,上麵都是一筆筆的交易賬單,還有他的親筆簽名,想賴都沒辦法。
“你們到底要怎麽樣?”梁慶宇頹然的癱坐在地。
“說出實情。”雲夜來淡淡的說道。
於是梁慶宇開始敘述整個事情的經過,而內容經過的殘忍,在場的人聽的都是頻頻皺眉。
原來梁慶宇是個有特殊癖好的人,他對女人的體香有這一種幾乎病態的追求。
一般女人的體香很弱,如果光是用香水的話,那種味道太過不自然,被水衝洗了就不會剩下什麽。
他從事的是香料生意,去過不少地方,當他聽聞某些地方,會用香料來對屍體進行防腐,而一些盜墓賊挖出了屍體之後,聽聞那香味也是久經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