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問為什麽嗎?我是一個舞女,就是他和我發生了什麽,估計也就是風流韻事一樁。這對他不能造成什麽損害吧?”林如鳶盯著呂醒,大有要他給個解釋的意思。
呂醒陰柔一笑,手不自覺的就撫摸上了林如鳶的臉頰。
“我說什麽來著,聰明的女人活不長。我不是已經經過過你很多次了嗎?不要隨便窺探別人的隱私,否則哪一天你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麵對呂醒的警告,林如鳶的臉色不免有些蒼白,但她骨子裏麵有一股倔強。這會兒卻愣是不願意就這麽妥協。
“既然是要我去做事,總得給我一個理由。不管什麽理由都好。”林如鳶強壓下對這個男人的恐懼,十分認真的說道。
“如果我不說,你要如何?拒絕我的要求?你有這個資格嗎?”呂醒突然改為捏住了林如鳶的下巴。
“我培養你是要養一條聽話的狗,而不是一條會質疑主人,反過來咬我的狗。你懂了嗎?”呂醒問道。
林如鳶不願意妥協,可偏偏她對呂醒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在他目光瞪視之下,最後她還是妥協了。
“我知道了,你要我做什麽我都做。”
看到林如鳶這麽乖巧,呂醒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放開手,對林如鳶說道,“你最好乖乖聽話,完成這個任務之後,就算你不是清白之身,我也能夠讓你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這可比你之前差點淪為男人玩物要待遇好上千百倍了。你得懂得感恩,嗯?”
林如鳶低著頭不說話,這也算是無聲的抗議,維持她的最後一點尊嚴。
呂醒走到了門口,突然轉頭歎息一聲,目光落在林如鳶身上。
“女人如果太過傲氣,在這個時代隻會讓你活的更辛苦。你這麽聰明的女孩,應該懂我的意思。”
呂醒走了,可是林如鳶的心裏卻是哀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