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現在都會說謊了。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麽了。”呂醒分明意有所指。
“呂老板,我是你的人,當然是幫你做事。你突然這麽說,我真的不知道你要做什麽。”林如鳶十分認真的說道。
呂醒笑了一下,說道,“我這個人呢不喜歡說話拐彎抹角,就一句話,是不是你讓雲夜來幫你贖身的?”
“我沒有,但是如果你非要這麽想,那我也沒辦法。”贖身的事情根本就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的。
林如鳶這麽說還真不是在說謊。
“好,我相信你。既然我相信你了,你也得給我一點保證是不是?”
“什麽保證?”林如鳶問道,心裏卻是有些警惕。
“比如幫我偷點東西。現在你應該也算是得到了雲夜來的信任了吧?一般男人最重要的東西都喜歡放在書房,我要你去他的書房幫我拍點東西。具體什麽你不用知道,這個小的照相機給你,見到一些放在牛皮紙袋或者藏匿的很好的資料,你就給我拍下來,我自然會鑒別重要不重要。對了,保險櫃有沒有,若是能夠拍到保險櫃裏麵的東西,那我對你就沒有一點懷疑了。”
呂醒這個要求其實很過分,而且也很難。
“我不知道什麽保險櫃,就算知道,雲夜來也不可能告訴我。他是個軍人,對身邊的人都防備很深,你覺得他可能會告訴我這些事情嗎?”
“你這麽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你總得拿出點投名狀來讓我知道你留在那邊是不是有價值。”呂醒的眼神就和毒蛇一樣,讓林如鳶更加覺得不舒服了。
林如鳶想了想才說道,“對了,昨天晚上雲公館發生了一些事情,有人潛入雲公館,將一張麵皮貼在了天花板上,非常恐怖,這人來無影去無蹤,看起來倒不像是人做的,更像是鬼怪做的。這事情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