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事。要不你進來再說吧?”林如鳶把人給讓進了屋裏。
到了屋裏,林如鳶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有些糾結。
“我聽說你想見我,所以就過來了。那天晚上我們休息的時候,貌似是窗戶沒有關好,後來吹了風你和我都生病了,我這幾天都在休養,哥哥不讓我出來,所以才沒來看你。”
安蘇夢的解釋好像沒有任何問題,可林如鳶卻覺得有些刻意了。
“那天……我明明記得窗戶是關著的,而且也沒刮風,怎麽能我和你都著涼生病了呢?安小姐,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可如果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你可以告訴我的,能幫忙的我一定會幫,我是真的把你當成了朋友。你懂嗎?”
林如鳶知道自己不能把話說的那麽直白,所以才用這麽委婉的方式說話。
可惜安蘇夢卻好像聽不懂,反而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是和我一樣,把彼此當成了朋友。謝謝你的關心,你也一樣,有什麽事情我能顧幫忙的,你也可以盡管跟我說。”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一直有人強迫你做不願意做的事情,或者你需要協助,你都可以告訴我的,如果我幫不了你,還有雲夜來的,雲少他一定願意幫忙。”
林如鳶這語氣已經是急切了。
那天晚上在地下密室看到的場景,她到現在都還忘記不了。
如果安哲亂逼著安蘇夢做不願意做的事情,那現在安蘇夢說的話也就沒有一句是可以聽的。
“如鳶,你這話好奇怪哦,我怎麽會被人逼著做不願意做的事情?沒有的事。就算我願意被人欺負,我哥哥也不願意的,他一直都很護短,不會讓別人欺負了我。”
林如鳶張口想要把話說清楚,可是看到安蘇夢那一臉微笑的樣子,好像真的不記得自己曾經被強迫著灌下什麽東西。
難道那天記憶出現錯亂的人根本是不是別人,而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