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歌一臉心疼的辦安哲亂順氣,一邊對安蘇夢說道,“蘇夢,你怎麽能這麽對你大哥說話。沒錯,以後我是會嫁給你大哥,成為安家的女主人。但是我從沒想過要爭奪你安家的什麽東西。我趙家的家底也不必你安家差在哪裏,希望你也能尊重一下我這個未來大嫂。”
“大哥,你都看到了。她還沒過門就已經這樣對我了。以後過門了,若是你身體一直不好,我還能有好日子過嗎?安家是我們兩個人的,我不希望一個外人插足。”安蘇夢咬唇說道。
安蘇夢能這樣說話已經算是極限了,她本來就很安靜,吵架就不是她擅長的。
但是這趙成歌就不一樣了,她是個見慣了場麵的女人,說話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套。
安蘇夢這樣的她還真沒放在眼裏。
“蘇夢,你這話就不對了。我怎麽對你了?我是你大哥特地請過來的,我幫忙安家顧全大局,過來照顧你大哥身體,我這麽做有什麽錯?怎麽就成了欺負你了?”
安蘇夢問道,“大哥,她真的是你請來的嗎?為什麽?你之前不是這麽說的,你說我也應該要幫安家做點事情,我也很努力去做了。”
“咳咳咳!你們都安靜下來。”安哲亂要起身,趙成歌要去攙扶,卻被安蘇夢一個上前,她推開了趙成歌,這才自己攙扶著安哲亂坐起身。
這時候安哲亂才好像看到了門口站著的雲夜來。
“讓夜來兄見笑了。”
“我本來就沒想摻和你的家務事,隻不過作為朋友,也作為重要的盟友,我還是很擔心你的身體的,所以就跟了來看看你。不過你要是想讓我回避,我這就……”
“不用了,你在也好,正好給我做個見證。”安哲亂虛弱的說完這句話,又咳嗽了半天。
要不是趙成歌拿了杯子,喂了些水,估計他還得咳的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