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臭小子,我贖罪什麽?我做什麽虧心事了我?”
“爹,你年紀不小了,這脾氣可得收斂著點,不然出了什麽事情可就不好了。”雲夜來這話有點欠抽。
雲鶴年雖然生氣,卻也不是真的生氣。
雲夜來雖然說的都是氣人的混賬話,可是父子兩個也不是一點默契都沒有。
就雲夜來無意間朝著四周看了兩眼,雲鶴年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臭小子,你要讓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總得回來住兩天吧?你回到上海,卻不回家,這樣合適嗎?”
雲夜來笑了笑,說道,“爹,這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我這也是有軍務在身,加上你是為租界辦事,無論是從哪方麵說,我都得避嫌。不能回家。”
“我養你這麽大,你卻跟我說這些無聊的理由,看我今天不抽死你。”雲鶴年說完真的用拐杖往雲夜來身上抽。
不過雲夜來卻及時接住,“爹,你兒子現在除了是你兒子,還是一名軍人,你這麽對待我不合適。今天的忙你必須幫了,回頭我會跟我的上峰說,你為我們出過力。”
“呸!我可不是為了你。要不是雲家和這安家有幾分舊情在,我是不會來的。你以為你小子麵子有多大,還想讓老子幫你忙,你做夢去。”
父子兩個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這氣氛真的稱不上好,最後是老頭子砸了杯子憤然離開收場。
這雲鶴年一走,其他的人就都有些坐不住了。
雲鶴年是商會會長,如今這樣離開,安家和雲家的合作就不讓人看好了。有些人直接不想惹麻煩,紛紛告辭離開。
趙成歌擺了局,卻這麽匆忙收場,當然有些生氣,轉身就去找雲夜來理論。
雲夜來十分淡然的說道,“他已經答應了幫忙,自然不會食言。”
“可你讓大家以為雲家和安家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