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那個人方才就站在他身邊。
淩妗月臉蛋布滿了疑惑,整個人忽然有些懵裏懵懂,冷不防指向了薑太傅,艱澀的寫了幾行字。
“剛才那個綁我的人好像一直站在薑太傅身邊,還望爾等徹查薑太傅身邊的那些人,最好找回治啞的藥。”
“妗月,你放心,爹一定會幫你好好查的,到時還你一個可以說話的嗓子,沒事,現在就把這些當個夢境,回去好好睡個覺。”淩滂渠柔聲安慰道:“乖!”
淩妗月止住情緒上的浮動,冷靜的跟著溯憶回府去了,神態亂糟糟的,眼裏甚至還有淚珠忽閃忽閃。
溯憶出聲安慰道:“小姐,別急,老爺一定會秉公處理的。”
況且現在就算是著急也沒什麽用,不過是平添煩惱憂患而已,還不如冷靜思考一下該如何處理那些分不清是非的事情。
“嗯!”淩妗月使個勁扯嗓子,終於扯出了一個字,隨即她不管不顧的靜臥榻上,昏昏沉沉的睡了去。
她希望這一切的隻是個噩夢而已。
一天大早,陳麗媛來到淩妗月房間,放在門口一堆香甜瓜果,嘴上客氣的說:“聽說二小姐如今耳朵不太好,我來看看二小姐。”
“表小姐,我們二小姐不想見任何人!”溯憶攔在門口阻擋著陳麗媛的舉動。
“就讓我去看一下,昨天我及早回去了,錯過了安慰妗月表姐的機會,如今可不能錯過,麗媛想讓妗月表姐心情好一點。”陳麗媛說的極為好聽。
溯憶鄙夷的看著陳麗媛嘴巴粘蜜似的舉動,冷不丁譏諷道:“那好,我們二小姐可真是謝謝表小姐的好心好意了,不過她……”
吱嘎!
門被打開,迎麵走來一個裝飾極簡,披頭散發的女子,此時正一動不動的注視著站在前麵的兩個人。
陳麗媛看著淩妗月通紅的眼睛,冷不丁出聲安慰道:“妗月表姐,我來看你的,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麗媛還送了那麽多東西,希望你好生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