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夫頗為無奈的看了一眼淩妗月義憤填膺的小臉,轉勢繼續對著溯憶說:“不管你小姐答不答應,你都得為她的安康負責。”
溯憶頓時點了點頭。
淩妗月不管不顧的癱倒在榻上,蒙頭睡去。
現在的人身自由全無,連凶手都不讓淩妗月自個兒去指控一下,簡直是喪失人性!
幾日過去,一名忙亂的侍衛竄入淩妗月的眼中,不由得心一緊,轉瞬跟上前去拚命的跑,張口結舌愣是說不出一段完整的話來。
支支吾吾極像是受委屈的小媳婦。
她竭力向門衛提醒著,卻見門衛無所知覺的匯報起今天的情況來,不禁心態一崩,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果然一個啞巴隻能淪落到這個分,可真是世態炎涼。
“嗚嗚嗚!”淩妗月索性像個小孩子般坐在門檻上哭了起來,淚汪汪的大眼睛對著走走停停的奴婢家丁,卻沒起到一星半點的效果。
好不容易得到一個丫鬟的慰問,卻聽到了那樣的話:“二小姐,別哭了。你坐在門口的話,擋我們路了。”
淩妗月擦幹眼淚,斂去幾分情緒,轉身坐在榻上對著眼前雜七雜八的東西發呆。
不久,溯憶得到消息匆忙趕來,對著淩妗月柔聲說著:“二小姐,你這又是哭個不停,讓奴婢很難辦,什麽事啊?”
淩妗月像看到希望般硬拽著溯憶的手臂,別扭的從嘴上擠出“紙筆”兩個字。
溯憶一看淩妗月能說幾個字了,頓時高興得找不著東南西北,左看右看瞧這瞧那終於找著了遞了來。
果然何大夫的法子個頂個的有用!小姐居然都可以說幾個字了。
她艱澀的提筆寫字,寫下了:有人冒充府裏的侍衛闖進淩府,我剛才去追,可還是讓他跑了個徹底。
絕對沒看錯,府裏的侍衛沒有一個人會長那個樣。
“沒事沒事!”溯憶喜笑顏開的臉龐一僵,忽然沉聲道:“府裏的防守如此嚴密,他們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