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淩陽不是什麽輕易放棄的人,他不會輕易尋求幫助。
要麽就是這事情特別嚴重,要麽就是淩陽出了事。
淩妗月更願意相信前者。
這件事,淩妗月不能放之任之,必須去瞧上一兩眼。她想看看鬧事的人是何居心意欲何為,適當的將絲綢鋪從困局裏解救出來。
然而,她受到了阻擾。
陳氏不讓,還以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小事訓斥她,句句在理,順帶著禁足了她。淩妗月根本就反駁不了,隻得滿口答應。
絲綢鋪是一棟巨大的樓房,喚作斐衣堂,在禹都遠近有名,在成衣界也是響當當的地方。這兒做的衣服不僅料子好,還特別精貴,普通人家根本穿不起,都是些皇親貴胄高官重臣及其親屬家人才穿得起,那些身份低的就算是穿上了這兒衣服也不免被譏屑個幾句。
紫玉金冠的男子衣著華麗貴重,和一位銀冠束發較為低調的男子並排站在弄堂上觀看著鬧劇,具麵龐安靜祥和。紫金玉冠男子嘴角笑容難掩,眼眸裏盡是興味,稍頓一會兒出聲:“八弟,斐衣堂的衣料竟出了這事兒,著實稀奇。”
本以好名聲佇立在禹都一隅的斐衣堂今日卻被一群亂民給攪了,說是他們主子穿了這衣服過敏,非得讓掌櫃的出來說個明白給個解釋。
“嗯。”楚雲清友好點頭微笑,禮數一應俱全,眸光卻忽暗忽明。
淩昱琿低調地從後門進入斐衣堂,低聲議論此事的解決方案,結果無一例外都犯了難,麵色都沉得厲害。
賬房將賬簿翻了個遍都沒找著翠羽衣的任何買賣消息,而那些個鬧事的偏偏說是他們家小姐穿了這兒買的翠羽衣出了問題,身上斑斑點點全出來了,明顯是過敏了。
這可是個稀奇事,平常明知穿某種布料會出問題的人一般都會避開這種布料。
一般大戶人家不會定製翠羽衣這樣花裏胡哨豔麗無比的衣裳,也隻有一些皇族公主定製過,這事絕對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