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菁冉驚訝的神態一變。自從嫁到此地,她都是被晾在旁邊的,沒有人在乎她的言行舉止。
“七皇子!”左菁冉恐慌的推開楚橈旭,緊繃著神態別扭說著:“七皇子,你趕緊起來吧,還是書房適合你。”
楚橈旭頭一次殷切被推開,不禁怒氣爆發,一臉不耐煩地再次往左菁冉的方向撲去。
第二日白天,淩昱琿旁若無人的捧著賬簿朗讀著,半個時辰過去,他怒不可遏的宣泄道:“爹,你瞧瞧,那些人貪汙了那麽多銀子,看來他們打算將鋪子全部洗劫一空!”
淩滂渠微微蹙眉,苦澀的說:“的確可惡。”
此時一人施施然走來,微微一笑緩緩答複:“必須嚴加處置,不然到時他們隻會更加張狂。”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有部分掌櫃不惜以生命為代價,去將大批的財物給斂走,讓他們坐穿牢底都沒用。
不久又傳來一個噩耗,秦婼悔婚了。
淩昱琿臉色微變,心裏有種說不清楚的苦悶,嘴上對此事閉口不談,可神色卻變了不少。
“秦婼姐姐不想來淩府?”淩妗月也得到了消息。
按道理來說,淩昱琿前程無憂,秦婼本不應該拒絕這門婚事,為何秦婼突如其來拒絕了呢?
淩妗月不由聯想到左菁奵說的那番話,臉色沉得更難看了:“爹,大哥,妗月要去寧安候府一趟,我想去問清楚一點事情。”
“去吧。”淩滂渠的臉色也不好看,支頭一揮手道:“記得路上買點米粉回來。”
“嗯。”淩妗月草草點了頭,轉勢加快速度往大門走去。這事情可能有國師府的摻合嗎?淩妗月的心更慌了些。
如果國師府參加了此事,淩妗月可就更難辦了。
畢竟國師權勢惹眼,若他想給淩府施加困難,淩妗月肯定無法阻攔。
楚雲清受命帝皇,連夜趕往邊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