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毅跪地不起,信誓旦旦說著:“小的會以命忠誠於八皇子。”
“好。”楚雲清收起手裏的折扇,詭譎的眼眸忽暗忽明:“起來吧,本王絕對會幫你將真凶繩之以法。”
一管道大路上駐留著一輛馬車,簾幕之內依稀可見一雙清澈靚麗的美眸,隱約之間綿延著笑意,笑意之中有淺淺的憂愁,如精美的芍藥花微張微攏。
“春芽,姑姑會歡迎我們嗎?”陳麗媛眉間流露出擔心煩憂。
春芽和車夫坐在一塊,迎麵刮來的冷風讓她瑟瑟發抖,她頓神慢語:“小姐放心,她對你如此喜愛,想必會接納你的。”
“但願吧。”陳麗媛不由得微歎一聲,內心盤桓著興奮和不安。
陳老爺一死,陳氏分家,她一個無父無母的連個家都沒有,老大老四沒一個收留她,陳老爺的大兒子作主將陳麗媛遣去禹都的陳氏那,其他人也沒什麽意見。陳麗媛連有意見的資格都沒有,根本不敢反駁。
若不接受大伯的要求,她說不定就要風餐露宿了。這一次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禹都大有俊彥,最好嫁個騏驥才郎,過上豐衣足食穿金戴銀的生活。
野心不知不覺在她的心中萌芽。
車椽哢嚓一聲斷裂,三人麵色迥異,神態萬象,車夫首當反應過來,撲一下到了車椽開裂的位置,黑黝黝的手臂觸及參差不齊的裂痕,不禁長籲短歎哀哀欲絕。
“小姐,椽子裂了去,馬車開不起了!”春芽下車見此幕不由得大驚失色,慌亂的掀開簾子。
當前陳麗媛半夢半醒,眼睛微迷朝天望著,耳根子傳來了這一陣聲音,猝然麵色微變,連不跌的起身移步。
她們順手讓車夫載重物,一步一步搖搖晃晃的徒步遷行。
陳氏這邊忙著張羅物事,直到現在,娘家寄來的信件一個沒看,根本不知曉陳麗媛的那回事,心中揣摩的都是些淩家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