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博厲聲出口:“閉嘴!先祖留下的線索哪有假的!你這是在質疑先祖!”
最近淩家見鬼了,半夜總有一個穿白衣的披發女子站在門檻旁,據說很多人都看到過,並且一致懷疑這個女子是已過世的二姨娘。
當年的二姨娘就是撞到門死去,成了一具屍體。
說起這二姨娘,也是個苦命的女子,長相一般,被迫嫁給淩家的二老爺,之後連年遭到二老爺的虐待,最後撞門死去。她死之後,二老爺也死了,那些曾經將她坑到二老爺那當姨娘的也跟著一個接一個的死去,眾人都說是鬼魂索命。
現在出了這檔子事,百姓們議論得更加熱鬧,什麽稀奇古怪的理由都傳了出去。
戍靛踉蹌走來看著這扇門,心裏莫名的發毛,起身蹲下以各種角度看了一遍,卻沒看出什麽名頭。這扇門和普通的門沒什麽區別,一樣的朱紅色,一樣的坐南朝北。
色澤均衡,樣式華美,門靠內的邊緣鑲金,光線直射在這扇門上,嵌著金的地方閃著刺眼的光點,一種奢靡之感蔓延在戍靛的思想裏。
淩昱琿一瞧見家門口齊齊站著議論紛紛的百姓便知出了什麽不好的事,頓時加快步履向門走去。
“門口那些人什麽回事?”淩昱琿冷靜地問著。
他昨天一直在和其他商賈攀談,就連睡覺都是在酒樓的廂房裏的,根本不知道府裏出了什麽狀況。
戍靛緊蹙著眉宇,微歎一聲:“唉!昨晚個鬧鬼了,府裏的奴婢嘴巴不緊,到處亂說,現在更是鬧得滿城風雨。”
“鬧鬼?”淩昱琿滿麵愕然,似完全不相信這番無稽之談。
內堂之中,淩陽抓緊手中的抹布,輕輕擦拭著光滑的桌麵,不放過一絲一毫的間隙,麵上呈現出一抹陰險的狠意。他的手指略曲且微**,在不停的發顫。
一個腳步聲猝然響起,淩陽平靜了浮動不安的內心,換上一幅清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