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是哪的話?妗月可不是那種刻薄的人,今日剛好碰見這事,妗月不能由著她以後繼續這個樣兒,得好好管管。”淩妗月擺著一幅誓不罷休的樣子直立在那。
福臨麵色不變,她溫和的說著:“小姐說的是,奴婢卻應該是去領罰,不然難以服眾。”
此番鬧劇因為福臨的鬆口而告終。淩妗月在回去以後未去為難她,派了溯憶多加申飭責令。福臨一整天有泰半的時間都在端著碗練習,溯憶教得極為細致,就連一個輕微的錯誤動作都要拿出來說個一兩遍。
轉眼一兩天過去,淩陽受淩昱琿命令去斐衣堂教新任掌櫃顧生意,出房門剛好跟路過的淩滂渠、淩妗月打了個照麵,他餘光瞥到淩滂渠卻置之不理冷麵走去。
“淩陽哥哥。”淩妗月轉過身叫道。
淩陽腳步一滯,他扭頭看去:“妗月妹妹,老爺好。”
“嗯。”淩滂渠一瞧見淩陽就刻意垂下眼瞼。
淩妗月看出其中怪異,她卻噤聲不語,不動聲色的安立在一邊沉悶著,麵頰之上的眼珠子微轉,狹長的鳳眼滿是驚愕詫然。
“奴才還有事,先走了。”淩陽漠然踏步離開。
太陽升起。幾個婢子在河邊使棒槌打著衣裳,還一邊聊著閑話,時不時還有清淺夷然的笑聲斷續來臨,熱鬧不止。
碧嵌將三小姐的衣服堆在盥洗盆上,順道問一句:“你們在聊什麽?”
洗衣服的婢子們立即麵龐白了白,一個膽大的婢子湊到碧嵌麵前出言:“碧嵌姑娘,俺們方才聊的都是老爺和淩管家的事兒,俺們懷疑淩管家不是老爺領養的。”
碧嵌耐心聽完,她凝重神色出言:“以後甭聊這些個,萬一被老爺得知了,我可保不了你們。”
婢子們各個拍著胸脯說著保證話,大致意思皆是:“碧嵌姑娘,你放心,俺們以後不會聊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