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家的老爺是淩滂渠,五旬左右,經常在外奔波,一年來沒多少時間在家中。主事的是繼室陳氏,年紀臨近四旬。許是淩滂渠過於忙碌,家中並無妾室。”
“家中有一子兩女,長子淩昱琿,長得俊兒,嘴也利索,很討人喜歡。長女淩妗月,脾性不太好,經常惹麻煩。次女淩妍頃,聽說乖巧伶俐,聰明刻苦,經常在小型的作詩類比賽拔得頭籌。”袁珂停頓會兒又道:“內務的事兒隻知道這些個,畢竟我這手伸不到別人家裏去兒。”
“淩妗月風評不至於這麽差?”楚雲清沉寂的眸光一下子變得亮堂堂,內心腹疑卻不表露。
金碧輝煌的宮殿裏,年邁皇帝坐在殿宇最前麵的中央的龍椅上,發絲泛白,麵龐上多是說不清的皺紋,明黃色的龍袍著在身上,觀其精神矍鑠,神誌清明,端起案幾上的濃茶就品著
“參見皇上!”底下侍衛匆匆前來。
“何事?”老皇帝將案牘上的奏折放齊。
“七皇子來請罪。”侍衛拱手平靜的說著,語氣似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朕不見!”老皇帝麵色陡然一沉,這兒子是打算氣死他嗎?隻喜貪圖享樂,沒事就沉浸在紙醉金迷裏,關鍵是每次犯了錯就恬不知恥的過來請罪。
“皇上,除了七皇子以外,八皇子也來了。”侍衛接連蠕唇出聲,目光虔誠。
七皇子和八皇子自始至終都是天壤之別,一個整日吃喝玩樂,一個整日飽讀詩書,一個經常受罰,一個經常受誇。
皇帝一聽說八皇子也跟著來,麵色逐漸變得好了些:“準!”
“兒臣參見父皇!”兩位皇子異口同聲。
七皇子楚橈旭倜儻的麵龐融著清晰的笑容,說出來的話帶著幾分討好的意思:“父皇,即將是你的六旬大壽,到時兒臣給父皇備一份厚禮,讓父皇過一個舒心的大壽。”句句不離壽禮那茬,又句句不提犯事那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