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豎子隻會使些雞鳴狗盜之術,又是些上不了台麵的!”淩滂渠凶狠的話語擲地有聲。
陳氏冷沉的聲音突然傳來:“他們現在可是傷了你女兒的命,口頭上威風有什麽用?有本事就派人將他們弄回來關進刑房裏懲創一番,好讓他們知道一下我們淩家的能耐。”
“你以為什麽事都如你想得那麽簡單?”淩滂渠嘲弄一聲。
陳氏瞟了一眼淩滂渠:“別人可是在你生辰之時伺機行竊,沒想到你肚量居然這麽大,連這樣的事都忍得了!”
淩滂渠聽到這陰陽怪氣的話,一下子就沉下了臉色:“你以為我不想抓他們嗎?”
“外事都沒解決好,我們自個家怎麽能先吵起來呢?三妹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要麽你們去看看她?”淩妗月踱步走來綻笑打斷了他們的爭吵,臉上毫無半點餘後的悲傷。
陳氏心中暗罵她沒良心,表麵卻平靜無波快步走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好歹淩滂渠不是個小肚雞腸的人,忙著寬慰說著:“你娘親心情不好,多多擔待著點,最好學會察言觀色,讓她心情好些。”
“人心隔肚皮。我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道她想什麽?”淩妗月笑著道。
頗為極端的話語被她不鹹不淡的吐露,嬌音溫然,宛若水潭流經溝壑,又似小雨濕潤花草,儼然沒有半分敵意。
淩滂渠抬起的腳步一滯:“你不打算去看看妹妹?”
“看過了。”淩妗月勾勾嘴角。
躺在榻上的淩妍頃嘴皮發白,長發飄飄揚揚,婉約的小臉蛋露出恐懼,好似正在接受著死刑,一雙黑如暗夜的瞳孔煥發出悲涼的淒厲冷光,怯懦的神采被裹挾進麵部。
“妍頃,當時發生了什麽事?”陳氏一過來就問道:“快說那些人是誰?娘親幫你做主。”
“沒什麽,一群賊人抵達娘親的房間,我想叫人卻被他們拖出去,刀劍無眼,弄出了幾個血窟窿,沒想到我還活下來了。”淩妍頃沉著地道:“娘親,他們恐怕是無法放過我了。”